系了!还有颜柳,日后不也是因此听命于自己?对了,还有那个颜行禄!
他还记得,那个车夫如此称呼他们,奸夫淫妇。
都是与自己拜过了天地的人,却要与别的男人私奔!纵然他对她没有情爱,这也不是一个男人受得了的!
想着,宁致远挑开了床帘。
“公子,他来了!”
出门在外,秦淮一直都是称呼宁致远公子的。
“殿下!”门外,颜柳一声斗篷蔽体,将整个人都隐在了黑暗之中。在他身后,还是一脸愠怒的颜行禄目光锐利,像极了一只狼!
“颜太尉真是慢得很!现在才来!”宁致远冷笑着放下床帘,走到了外头的屋子。
走进屋子,颜柳拂下了头顶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脸。“要处理一些事情耽误了!老臣是来替犬子,向殿下赔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