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婢女将各色菜肴摆放好之后,又将金蛊盖子盖了上去,以免菜肴冷却。
婢女盈盈而入,裙角如飞,须臾之间,就将这桌面上摆的满满当当。
“来来来,诸位入座吧!”一边与众人说这话一边留意着这边摆桌的沈客一眼看见陆湘雪捏着香帕擦着额头入了园门,也开始招呼着诸人入座了起来。
桌面上除了清一色大小一致的金蛊盖子,就只有五彩釉的酒壶与白瓷酒盏,最是纨绔轻浮的张景俯身拿起一只酒壶一闻酒壶嘴,啧啧摇头笑叹了一声:“最少百年的汾酒,好酒,好酒。”
“说道最懂酒的人,我们这一伙人里,张景自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在众人之中一直沉默寡言的陆庆正站在张景身侧,被张景的举动逗得忍俊不禁的他终于是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大笑着打趣起了张景起来。
话音莆落,诸人哈哈大笑,有性情开朗一些的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好你个陆庆,居然敢说本少爷!”张景也不是脸皮子薄的人,假嗔着推搡了陆庆一下嘴皮子就像是安了舌璜一般说道了起来:“有道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可是一种好东西,可解世间烦忧,可解心中苦闷,说起酒,这大道理中间的故事就多了去,多少名人贤士都是爱酒嗜酒如命的,就是李太白也自称酒中仙,杜子美之流,哪里记得他的洒脱不羁才华横溢!”
“咦!张兄这话说得可不对,李太白与杜子美可都是并称的大能,走得也是不同的流派,哪里能相提并论!”诸人之间多是才子名流,张景牛头不对马嘴的抬高李白贬低杜甫,自然就有人
第十一章:搅浑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