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到杜依依身前。
“杜姑娘有礼。”坐在石凳上的众人均颔首与杜依依打了一个招呼,他们都是京城里的贵族,要不是沈客出面宴请,他们今日也不会到此,对杜依依他们不必恭维。
顶着数十道异样的目光,杜依依盈盈含笑颔首,倒不是她不想行礼,只是因为她双腿无法灵活弯曲。低头之际,她用眼睛余光瞄了一眼颜行禄。
近看颜行禄,那双眼睛带给她的震撼依旧不减,一身青色衣衫,腰间一根玉带束出了他挺拔身姿,一头黑发半束半披在身后,肤色白皙得就像女子涂了脂粉一般,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这是杜依依唯一可以用来形容他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