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便开口问道: “相公,可是寻好了去处?”
“你不喜山谷居隐,我们可寻处偏僻小山村,学着常人男耕女织……”
我捂嘴轻笑,我难以想象他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儿在田地间耕种的样子。
“你……不喜?”他羞赧。
我逗他,故意羞愧道:“相公会耕稼陶鱼,可为妻什么都不会……”
他笑道:“娘子多虑,为夫定勤勉学之,娘子无需辛劳。”
我莞尔,这就是现代中所说的: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还是得需盘缠的……”我掰着手指,粗粗算着客栈、租房、柴米油盐……
他有些为难,也许他甚至都不明白我所说的“盘缠”是什么。我突然奇怪,我和他那一箱箱的衣物都哪来的,总不会都是他幻变的?或是幻变的,那我和他出去,凡人见到的岂不是无衣蔽体?我出谷的那套是李昕儿原身上穿着的……我纵崖那日,身上好像有些首饰………猝不及防,脑内又浮现那张英朗的脸,心猛得一抽痛,转而替自己感到羞耻,害了别人,还惦记着别人的夫君及她身上的细软。
竹屋内好像有颗夜间当烛火用的夜明珠,那颗珠子如鸡蛋那般大,若拿到当铺,许是也能换一大笔银票。
“师父……”突觉自己唤错,连忙改口,“相公,咱们竹屋内的那颗夜明珠倒是可以换些银两……”
他微微点头,眼睛一亮,拉着我便往他之前闭关的石洞里走。
“不知这些可否?”他打开一个紫漆描金山水
第19章 结为夫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