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罢,他环视了满地狼藉,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单薄可怜的越阵子身上,缓缓启唇道:“竟让周少爷发如此大的脾气。”
周锦慕愤然撤劲,一挑眉,眉梢微翘,并摆摆手,还带有余怒地说道:“谁让他如此不尽心,竟然连本少爷最讨厌吃葱蒜也不知,还自以为是的把此等膳食摆在我的眼前!”
步少原泰然稳立,声音清晰澄澈地说道:“即使如此,周少爷让吾军庖厨重做别膳便是,没必要将怒火发泄在一名端菜的庖厨身上。”
“若周少爷还想追究谁的责任,便追究我吧!不瞒你说,吾军一日三餐的菜谱都是由我亲自制定的。”
郭芷袭在来之前,便以与周锦慕提过,此军军侯是右将军的独子,而右将军背后更有士族背景,他在白虎军营,人生地不熟,若是与高层争执起来他还真占不到上风,既然对方已给台阶,他何以不下。
周锦慕道:“罢了,我一时之间只对那名上菜的庖厨愤怒,并不想深究菜谱由谁制定。”
“既然,步军侯亲自出面,那我便大人不计小人过,让那名庖厨离开,稍后换一名庖厨给我上菜便是。”
在场众人皆无异议,阙晴抱着那名晕倒的炮灰,步少原拉起越阵子,四人一齐离开了周锦慕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