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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烁攥拳放在嘴边轻笑,惊叹伊娜的技术。
还真是,绑的让他只能直挺挺的躺在那,想侧身弯腰都难。
男人伸手帮他解开,去发现系了好几个死扣。
“伊娜,你这绑的什么啊!”
男人解了半天绕了半天发现越缠越紧。
“这是个机关,越解越紧,我前一段时间刚学的,怎么样厉害吧?”伊娜将烟头塞进烟灰缸弄灭,抱着肩走向二人,语气中全是请求夸奖之意。
“那你解开,我怕给他勒死。”冷言烁松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伊娜来弄。
伊娜局促的挠挠头,一脸为难的看着冷言烁:“我只会绑,不会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绳子割破。”
“……”
“……伊娜!你个神经病,你拿我实验呢!”
“bingo~”
冷言烁满脸黑线,绑这么紧用刀子割破,绳子是掉了,楚萧估计割掉了。
没办法,男人挽上袖子,将楚萧往边上推推,坐在床边仔细观察这个捆绑的路数,发动大脑研究,不到十分钟,绳子终于解开。
忙了一脑袋的汗,楚萧直挺挺的绑了一下午,浑身僵硬还有一些红色的勒痕。
“可以啊,这么难得解法你都能想到。”伊娜对着冷言烁竖起大拇指。
“因为我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