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越来越严重,家里水好说,咱家打的井,吃的已经两天没送过来了,我计划和你爸出去弄点吃的”。
“妈……”我哭了,真的。我多么希望我能在你身边,我多希望我偷钱给家里买点米面油,就是你和我爸打我我也认了,妈,我真想让你和我爸再打我一顿。
挂了电话,心绪不宁,集合大家一起说情况,王裕家没人接电话。菲菲那好说,家里有钱,有钱就有关系,饿不着他们。石头家情况最严重,他爸说他妈已经感染了,被带走了。周鑫梦晓等其他人家里都一样,现在被隔离的了,吃饭是最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保护我的父母家人,”刘辉忍不住了。
“可是我们是军人,我们现在在哪都不知道啊。”。
凄凄惶惶中,两天的假期过得也是索然无味,每天吃饭都如同嚼蜡一样,元月4号,我们被集合起来。
“情况大家都清楚,现在的情况不乐观,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PY训练基地,我们所承担的任务是尽可能的去TY搜救幸存者,明天早上6点我们出发,去TY执行任务。”景春晖说。
“教官,我想回家,我父母在家等着我,我想回去照顾他们”。
“教官,我们也想……”。
甚至不少人哭出了声。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我问大家,大家一个人有多大力量?人人都想着自己的小家,没有组织,没有建制,我们怎么能打败丧尸?全国所有的军队都在努力,我们先解决大城市的问题,再解决周边的问题。”
第二章 准备(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