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那种,好听得能让人心尖发麻。
以前实验室,有许多本科生或者硕士生帮忙清洗药剂瓶和培养皿那些,有些女生就说:
“他是凭声音,都能让人爱上的男人。”
此时距离很近,似乎是看破了她的窘迫,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低低沉沉,恨不能要撞进人的心里。
江时亦素来很会顺水推舟,也不戳穿她的乌龙尴尬,只是一笑:
“既然你要送我礼物,那我就等着了。”
“……”
她以为江时亦要结婚,才说送她礼物,这平白无故的,她送什么东西给他啊。
而此时江时亦已经撤身离开,推门下车,她正尴尬懊恼着,自己身侧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了,他素来很绅士,“你的同事应该在等着,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她拿着喜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丢了这么大的人,她哪儿好意思待着。
江时亦盯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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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的江家
江时亦回去时,江承嗣早已到家,并且准备好了饭菜,“哥,你回来了?赶紧坐。”
某人颇为狗腿的从他手中接过公文包。
江时亦打量着一桌的饭菜,“从哪儿打包来的?”
“会所那边,新换了厨师,手艺不错,总不能让你天天做饭啊,你尝尝。”
“我去洗手。”江时亦进了洗手间,某人也紧跟了上来,“你到底要干吗?”
“我
487 窘迫的鹿小姐,菀菀说这位是自家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