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已是一片狼籍战况,只见一男儿郎率军在前,飒爽英姿,手中举起一战旗迎风摇曳,踏马奔骑,身后骑兵上万,皆堂而皇之地踏入了这西蕃地界,喊声贯耳。
唔,此番大战胜负已分!
“我就知道这世间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我长舒了一口气,掸了掸袖口上的灰,托举着脸庞轻声道,凝着云雾之下的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他是何人?”扇中幻化成音,于耳畔响起。
我自将扇沿敲了敲头部,思虑了片刻,霎时心内如那半抹蜜糖入口般甜腻,“叫姐夫吧。”
“如此,小六便懂了。”扇内又一阵沉喃。
“懂什么懂!”我一阵红脸,说罢便用手掌轻轻抚过扇子,施了一昏睡诀,耳根子方才清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