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心里很不舒服，在他看来，情歌就应该唱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听，只给她听。哗众取宠算个什么样子。
心中不喜自然不会流露出来，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无悲无喜，仿佛那个校草预选人不是他。
周不染拽了拽他的袖子，因为台上人在唱歌，她只能靠近商净业耳边大声喊了一句，“同桌，你想好要表演什么才艺了吗？”
商净业仿佛没听清楚，往她那边凑近了一点，她只能把刚才说的原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商净业摇了摇头，这个摇头很隐晦，周不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没想好表演呢，还是没听清楚她的话呢？
商净业因为是特邀，所以要等着做压轴。要准备什么的话，时间完全允许。
唱歌的下台后，上台的是一个很俏丽的女孩子。她穿了一身白纱裙，在跳芭蕾舞，天鹅湖。那一抹倩影投在白板上，人和影交缠，优雅迷人。
动作轻柔细腻，就这样美，人美舞美。全场静悄悄的，好像害怕惊吓了这一只白天鹅，她就会消失飞走似的。
周不染不禁也看呆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去看商净业。或许是因为，白天鹅跟商净业的气质相近；又或许是因为，她想看一看商净业这个冷清的人儿，会不会去痴迷的看一个人。
在她看商净业的时候，可能他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看向了她。他刚才看那天鹅湖，就是这幅样子？依然清清冷冷的商净业，不食人间烟火。
俩人视线交汇了一瞬，那双毫无波澜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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