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面等诸多事宜则能省则省,一来苏怀与江西月本就是在祝宽的强压之下成的婚,太过繁琐反而徒增麻烦,二来时间仓促,自己醉心阵法积雷山平日无人打理,一时之间也准备不了那许多。
江西月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去,正好与苏怀四目相对,本是双眼含怒,突然间双眼变得冰冷起来,甚至还透出两股杀意。
苏怀见江西月一袭红裙略施粉黛,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显明艳动人,一时竟看得出了神,忽见江西月眼神变得冰冷,心中徒然一凛,慌忙低下头去,一颗心通通乱跳,慌乱间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却是突然想起一事,又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朝着江西月身上看去,隐约可见江西月红色的衣裙之下露出片片黄色的衣角,应是白日间所穿的那件黄色衣裙,积雷山中全是男子,给自己换了衣裳尚能接受,但眼见江西月一身红裙,若说是江西月自己穿上的决计不可能,如今看江西月只是被再套了一件衣裙在身上,并无过多的冒犯举动,苏怀也放下心来。
江西月见苏怀才低下头去,又抬起头看着自己猛瞧,心中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却将苏怀也当成那贪恋美色的登徒子。
祝宽眼见苏怀与江西月二人四目相对,苏怀才低下头,又抬起头盯着江西月看,不禁心中一喜,想到“看来我所料不错,我这徒儿嘴上不说,心中却是喜欢得紧”。
祝宽清了清嗓子说道“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既拜我为师,今日你们大喜便由师傅做主了”。
祝宽说完话,也不管二人如何说辞、如何挣扎,只由李蒙几人压着拜了堂、敬了茶,
第五十章 拜堂成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