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她才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悠然道,“你们也别怪牧妹妹,方才那是闵贤人,她是牧妹妹的乳母,人呢,是极好的,就是啊,性.子,有些急……”瞥一眼丹墀上还在汩汩流淌的鲜血,笑着道,“不想却是吓着你们了,嗯,桃枝,去使厨房做些安神汤来,让她们喝了,休憩片刻再走罢。”
许贤人抿嘴笑道:“娘娘放心。”
“还有。”左昭仪眯着眼,淡淡的道,“到底是咱们殿里死了人,固然只是个奴婢,总是晦气的事情,去告诉宫门处的人……这几天,听说,武英郡夫人身子也不是很好,就请夫人不必进宫来了,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好……到底夫人不比咱们宫里人,有太后与陛下近在身畔的庇护!”
“惟郎身边如今就少了个人,就让桃叶先补上罢。”左昭仪笑眯眯的说完,看了眼殿下头都不敢抬的新人们,温柔的道,“几位莫要害怕,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不值得什么,快去偏殿里好生休憩罢,人仿佛已经齐了……抓完阄,有人今晚就要侍寝的,可别叫陛下不喜欢!”
最后一句话,好歹叫新人们的心思回来了些,战战兢兢的谢了恩,在左昭仪含笑的注视下,被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