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给龚氏用上的,免得她到了太医估计的日子生产,我不好做手脚,不想她心太大,我容忍不到她生产……上次使人回宫里去问云梦如那封信里写了什么,顺便把这个也带了过来。”
阿善忍不住道:“那封信……”
就见何氏把手指按在唇边,低声道:“别问……即使你是微娘的乳母,信里的东西你最好也别知道!”
阿善不由肃然。
何氏慢慢道:“这踟躇香得处置掉,免得叫人看出端倪来,好在它的香气与婆罗香极为相似……你告诉外头放我出去罢,赵太医那边也得善个后,叶寒夕说是去追问王成了,这许久不见归来,还不知道对着王成的尸体在琢磨什么呢!她做事,你能放心?”
“跟我来罢。”阿善默了片刻,到底更相信何氏的才干,叹气道,“女郎那边,我会替你解释的。”
“那你可要替我多说几句好话。”何氏淡笑着道,“如今孩子生也生了,太医也死了,我可没什么能够威胁到她的东西,这条命,就捏在了她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