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枝繁叶茂呢?若是牧家先祖不遭了前魏末年那一劫,女郎今儿又何必这样受委屈?”
“楚美人的事情再与我自身对照,我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牧碧微若有所思,怅然道,“都说女子未嫁从父兄、出阁从夫、夫去从子,这个从,既指妇德需得遵从这三者,亦有托庇于这三者之意,阿善你瞧,没出阁前自然是靠着父兄决定所嫁之人的,嫁了人呢,诰命荣耀皆来自丈夫,没了丈夫,就是依靠子嗣,大多数人就是这么过了,可是这世上终究有那三者都无缘分的人的,你说这等人要指望谁去?”
阿善一怔,只听牧碧微悠悠道,“所以,有可依仗之人固然是福,到底不能将一切都寄托在了父兄丈夫并子嗣上头,否则一旦生变,却要怎么活下去?”
“……”阿善知她是在感慨熬到姬深亲政、若重用牧齐,届时再靠牧齐解决位份未必可靠,心下也是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