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忙上前开心的对溪蛉蜻说,“夫人儿子回来了!”
“真的!我去看看。”溪蛉蜻一听也高兴到。
“别别,他刚回来,累的狠,你让他先休息休息吧。”江渝安阻止道。
溪蛉蜻想了想,说,“也是。”
“夫人,我跟你说。”江渝安喜不自胜,小声对溪蛉蜻说,“我们儿子这次真的太厉害了,汪简来信说他去晋阳还没几天,就破了迷案诛杀了妖祟,还是只嗜血冰蚕,唉,不愧是我江渝安的儿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咳咳。”溪蛉蜻故意咳嗽,提醒着什么。
江渝安忙改口说,“颇有我们当年的风范。”
“这还差不多。”溪蛉蜻满意的笑了笑,把菜篮子往他手上,说,“行了,别高兴了,陪我给咱儿子做饭去。”
“好嘞。”江渝安点头笑道。
累了许久的江楼月回房,就倒头大睡,怀里还抱着云觅的披风……
江楼月一觉醒来,溪蛉蜻已经为他做了一桌子菜,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吃饭。
后来,江楼月去集上买了些蚕丝,然后将上次从嗜血冰蚕体内取的宝石,碾压成了粉状,撒在浸泡这蚕丝的水里。
一共泡了七八天,换了九十道水,随后他又托人,将蚕丝织成了一条三指宽的绸带,继续浸泡宝石水。
大概过来半月余,江楼月才将它从水中拿起,绸带白皙如雪,上面像是撒了金粉一般,在阳光下微弱的一闪一闪的。
江楼月将干了的绸带平放在
第一百一十八章 晋阳城之乱(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