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皱起她的眉头,把门窗关紧,然后生一炉子的碳火,坐在火炉边寸步不离。
而自己一定会跑进来,像曾经无数次那样,打开门窗说,“师傅你这样可不行,会憋死的。”
那时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冷望舒那么的怕冷,以为是她娇生惯养矫情的,后来他将她囚于红楼,第一个冬天也不是很冷,她却主动同他要个火炉。
不过他自然没有给,他怎么可能会让她过得舒坦。
但是当他再次见她时,她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周身寒气逼人,修长的眼睫上渡了一层薄薄的霜,他连用十几个火炉都化不开她身上的寒气,最后如果不是他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暖了她,只怕她早就冻死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自幼患有寒疾,一年四季凉如冰雪,冬天时更是不能冻着,否则寒疾则会加重,全身刺痛生不如死。
可惜啊,她怕冷,她死的那年冬天,大雪七日不停,冰冻三尺不化,她怕冷,却死在了最冷的冬天。
算是对她的报应吧……
寂静的雪夜中,江楼月低叹了声起,他吹了吹落在肩上的雪,又复回到房中休息。
应是下了一夜的雪,院子的地上都积了厚厚一层,一脚下去都没过了鞋底。
李无恐一早烧好了手炉,递给了初慕一。
“看见没,李无恐都比你有心!”初慕一拿着手炉,酸着江楼月。
“是是是。”江楼月敷衍着,一面回答一面步入了学堂,他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习惯性看向身边的云觅。
第二十九章 她死的那年冬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