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更加猛烈。沙师弟说:二师兄,好像不是大师兄的声音呢!俺说:不是他还会是谁的?这回完了。惨叫声过后外面就又恢复了平静,俺和沙师弟就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属于咱们的那一声惨叫了。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这种临刑前的等待,有如锅里的烧饼一般反复难受。
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有没有感觉这地下好像在抖动?俺说:咋个没感受到?是老猪带动起来的嘛!正当俺全身冒汗,等着虚空道长和虚竹道长进来抓俺和沙师弟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俺说:沙师弟啊,如果要是你能出去的话就给清妹妹捎个信,说老猪下辈子再爱她。沙师弟看上去仿佛很感动,说道:二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照办。话正说间,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就进来了。猴哥!俺眼前一亮,因为进屋来的并不是虚空道长和虚竹道长,而是单独的猴哥一个人。大师兄!沙师弟也叫了起来。
猴哥嘘了一声,然后对咱们说:赶紧些,外面三个道士已经追过来了。趁猴哥给俺松绑的时候俺问:猴哥啊,刚才他们不是把你的脑袋都砍下来了么?谁说的?猴哥一脸惊愕。俺说:没砍你脑袋那你叫啥?谁叫了?猴哥说:老孙才没叫呢!是那几个道士叫的,老孙给他们每人脸上浇了一瓢开水。
沙师弟说:二师兄,我就说大师兄不会有事嘛。说正说间,那三个道士果真就冲进来了。抓住他们!虚无道长气急败坏地说。俺瞧见虚无道长和虚竹道长脸上果然是红彤彤的,好像熟透了的苹果;而且上面还有好些水泡,鼓鼓囊囊的,好像癞蛤蟆的
变形记——多灾多难(60)(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