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俺想起了农家人在杀猪之前都得喂它们一点儿好的食物,俺感觉咱们现在就像即将被宰杀的猪猪一样,现在吃的是“最后的晚餐”。猴哥说:呆子啊,你是最后的晚餐,咱们可不是!因为咱们不是猪猪。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猴哥问咱们:呆子沙师弟,你们感觉身子恢复得咋样了?俺说猴哥你要是恢复好了就赶紧想办法吧。猴哥说:老孙就是想问问你们恢复得咋样了,俺现在好像跟昨天差不多呢!俺感觉了一下,好像还可以啊?猴哥说:呆子,既然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赶紧试试看,看能不能挣脱下来。俺使劲儿一挣脱,还真被俺挣脱开了!猴哥不解,说没道理咱三个人就你一个恢复得那么快吧?俺说猴哥你不知道,俺老猪膘肥体健,恢复起来当然要快些了。猴哥说:废话少说,赶紧帮咱们解开绳子!俺说好嘞,之后就去帮猴哥和沙师弟解绳子了。
可能是因为咱们说话的声音大了点儿,反应里屋传来了问话声:谁在说话?是一眉道长的声音。好像是外面那几个人在说话呢!隔壁的玄远道长警觉地回答说。糟了,被他们发现了,怎么他们还没睡觉呢?俺嘀咕道。猴哥说你先别管他们有没有睡觉,你先把咱们解开,不然你一个人逃走那就比较麻烦了,又要跟上一次一样。俺寻思也对,于是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可惜绳子打结打得比较死,无论俺怎么费力都不能打开哪怕一个结。
并且,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终于,一眉道士的声音响起了:谁啊?没谁啊?猴哥回答说。没谁?那刚才外面是谁在说话?一眉道长显然不相信猴哥的说辞。哦
变形记——多灾多难(45)(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