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走遍,再说猴哥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找也是白找。
于是俺决定还是先回老婆婆他那里去,叫他们帮忙给俺拿个主意,毕竟他们都已经生活在这里多年,这里的环境他们比俺更熟悉。
主意已定,于是俺就打道回府了。回到老婆婆他们那里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亮起灯了,听见敲门的声音,老婆婆警惕的声音响起来了:谁啊?是俺啊,婆婆,俺是今天中午在你们这儿吃饭的那个肥头大耳的。俺显得很诚恳地说。哦!来了!婆婆回答道。接着门就打开了一天缝,接着就看到了一张脸,接着门缝就打开了。真是你啊?婆婆说,之后就把俺往屋里让了。老婆婆说:你啊来得正好,你那兄弟正躺在咱家呢,流了好多血!流血?哪个兄弟?俺立马警觉起来。就是瘦瘦的那个啊!老婆婆说。真的?他过来了?俺有点儿不相信。我还能骗你咋的?老婆婆说。
接着老婆婆就领着俺进到里屋去了,猴哥果然真的躺在床上,不过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猴哥?俺显得很惊异地问:你咋回来了?还得俺老猪找了你好久!猴哥说:那两个道士呢?俺说:都被老猪打跑了。猴哥显得有点儿担心地说:也不知道沙师弟咋样了。俺说:要不老猪现在就去?猴哥说那可不行,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地,还是等天亮了咱俩一块儿去,他们说过要把咱们全都抓住了才吃的,再说他们现在都受了伤,也不会把沙师弟咋样。俺寻思猴哥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也就作罢了。
吃饭的时候老婆婆问起白天的经历,他们都很奇怪,说这附近并没有道观、哪儿来的道
变形记——多灾多难(42)(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