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拦过沙师弟说:这怕什么?待会儿给他洗干净不就行了?先喝再说。说完猴哥就举起水桶喝起水来,咕噜咕噜的。
见猴哥喝得痛快,俺的嗓子眼儿也痒痒的,于是也凑过去说:猴哥,给俺老猪留点儿!给俺老猪留点儿。
水是喝光了,到那老头儿比先前跟恼火了,看上去;气鼓鼓的,仿佛一只战败的青蛙。沙师弟没喝水,他急忙走过去安慰老头儿:您老别生气,您老别生气,咱们再把桶洗干净给您打一桶!老头儿却不领情,避开沙师弟的安慰走向前来,指着俺和猴哥的鼻子就开骂,说咱们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一点儿都不讲究。猴哥仿佛还没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仿佛一点儿都没感觉到老头儿已经非常愤怒了,仍然用一种嬉皮笑脸的态度对老头儿说:老头儿你恁小家子气,老孙只不过才喝了你一点儿水、就气成这样,老孙再打一桶给你还不成?说完之后猴哥就动手去拿水桶了,估计是打算补救补救。俺也急忙上去帮忙,生怕老头儿再发威。
不是俺怕他把咱们怎么地,而是怕老头儿待会儿啰里啰嗦,那是老猪比较害怕的。
咱们的手还没碰着水桶的边缘,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根东西嗖一声就把水桶卷走了。俺和猴哥大骇,寻思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呢?回过头去一看,那两只水桶居然到了老头儿手里,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拿着一根鞭子。
明白了,刚才一定是老头儿用他的鞭子把水桶收了回去,所以才让咱们扑了个空。
立马,俺对老头儿肃然起敬起来:这么大年岁了还能拥有如此非常的能力,差不多能赶上咱们
变形记——多灾多难(30)(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