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准儿比俺老孙还要狼狈!俺说那是假设,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别指望能逃走了,就乖乖地待三天好了,反正又不是很长;再说了,你刚才也看见了,人家显然是在暗中监视着咱们的,刚才你还没出去笛子不就响起来了么?沙师弟说是啊大师兄,先前你做得是有点儿火,赶明儿给他们干活儿就当做是补偿吧,你也就能想开了。
猴哥叹息了一口气说:现在不想想开都没有办法啦!俺说那是。下午的时候咱们被一个老人家领着四处看了看,明白了咱们明天工作的地点和工作的内容。
当老人家把猴哥领到粪坑边的时候,俺看见猴哥的脸拉得老长,仿佛一只长筒袜。
第二天,俺正在山坡上放羊,沙师弟在离俺不远的地方砍柴,突然听到了刺耳的笛声,接着就听到了猴哥的呐喊声。
俺和沙师弟一激灵,立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在靠近山脚的一块平地上咱们找到了正倒在地上的猴哥,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远处则放着两只木桶。咱们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老人家的踪影。
正纳闷儿的时候,山顶上突然有人说话了:这就是打算逃走的下场,你们赶紧去干活儿吧;别管他,他一会儿就会醒来。接着又有一个老头儿的声音响起来了:你们可不要学他啊!紧接着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跟我们斗,你还嫩了点!听口音这三句话并不是一个人说的,所以当咱们转过头去看时才发现三位老人此时正分别坐在三个山头上,每个人都道貌盎然的样子。
难怪猴哥回栽在他们手里,原来是三个老头儿
变形记——多灾多难(30)(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