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起来,好像要睡觉一般,走路也变得东倒西歪了,好像发生了地震一般。慢慢地,笛声又小了下去,俺又变得清醒起来,脑袋也不再昏昏沉沉了。
俺甩了两下脑袋,然后快速走两步赶上猴哥和沙师弟然后问道:猴哥沙师弟,你们刚才有没有觉得像睡觉啊?就是笛声响起的那一阵子!猴哥和沙师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有啊!俺说怪了,咱们三个怎么会一起头晕呢?联想起之前咱们遇到的琵琶五仙子,俺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俺就把自己的想法跟猴哥还有沙师弟说了,说这会不会是有人在用笛子作武器,就跟之前的琵琶五仙子一样,企图制服咱们?猴哥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有可能。沙师弟立马警觉地问:会不会是那个老头儿叫来对付咱们的?俺说是,不然还会有谁?猴哥想了一会儿说不是“是”,而是肯定是;一定是那个糟老头儿请人来抓咱们了;咱们快走,免得到时候麻烦。
刚朝前走了两步,先前已经停下来的那种嘈杂的笛声又想起来了,并且还越来越大。笛声就仿佛是一针麻醉剂,在不断地往咱们的脑袋里灌输,所以咱们就变得越来越麻木了;最后,俺终于一个跟斗栽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俺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咱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一个房间里,正倒在地上,而不远处就是猴哥和沙师弟。
俺急忙爬过去叫醒猴哥和沙师弟,说咱们已经到家了。猴哥和沙师弟本来还是睡着的,经俺这么一喊结果就醒过来了。
猴哥骨碌一下爬起来警惕地问:这是哪儿?还边问边朝四周张望。俺说要是老猪知
变形记——多灾多难(30)(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