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出于条件反射,俺又准备用手去打开搭在俺肩膀上的那些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前面的女人先发制人在俺还没完全伸出手的瞬间就把它们双双抓住了。女人显得比较恼火地说:大哥,咱只不过是想让你陪咱们姐妹几个玩玩,你又何必对几个女人动粗呢!还是乖乖听话吧!啊?俺也比较恼火了,好像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野鸡”;所以,俺决定不跟她们客气了。
俺很愤怒得抽回一只手,然后对前面的那个女人说:马上让路,不然别怪老猪不客气!哟!突然假装正经起来了!咱姐妹要不是见你长得五大三粗,才不会勾搭你这样的丑八怪呢!自己也不知照照镜子瞧瞧!这很明显是在侮辱俺老猪,并且还是老猪最为敏感的话题,所以俺更生气了。俺说: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女人把头一昂,说道:老娘就是不让,那又怎么的?那神气就仿佛是大佬对着自己手下的小弟讲话一般。
眼前的这个女人立马变得让讨厌起来,先前风情万种的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泼妇的形象;对于泼妇是没有理由原谅的,并且她现在还在俺老猪面前叫嚣,于是俺决定给她点儿颜色看看了。
俺再次提起从女人手中抽出来的那只手,握成拳头朝她面门砸去。俺寻思只要把她的脸砸得鼻青脸肿,那么她起码有一段时间不能出来找男人的麻烦了。
女人反应过来了,放开了俺的另一只手,腾出来她的手挡在了她的面门前面,仿佛势在必得。老猪岂是省油的灯?就在她刚刚招架起、俺的左手已经一个勾拳从她的胸前一直砸向她的下巴去了。
变形记——多灾多难(2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