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与先前那些地方有什么不同?俺说有啊,比先前钻得更远了。猴哥说屁。之后沙师弟又说:要说有不同嘛,好像这里比外面那些地方都要炎热,好像皮肤都快要爆裂了。猴哥点点头说没错,如果老孙没猜错的话那块石头就在这附近。沙师弟说那咱们上去看看。猴哥说不行。俺说沙师弟你傻啊,那上去不就把咱们烤焦了么?咱们现在是在地底下才能幸免于难的。沙师弟想了想说对啊,我怎么给忘记了。
猴哥最后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让俺跟沙师弟都叹为观止。猴哥的办法是这样的:先在附近打个洞直通到上面,然后再在猴哥的身上敷一层泥巴,厚厚的,然后猴哥再上去打探情报,那样一来就不会被滚滚的热气流烤焦了。
当猴哥说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俺跟沙师弟就只差点儿拍手叫绝了;因为那时咱们并没有手,全都变成了脚。之后咱们就行动了起来,依照咱们的能力,打个穿山甲能爬出去的洞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只是最后出现了一点儿小麻烦,就是要想在猴哥身上敷上一层泥巴的话那得要水才行,而这里热得要命很显然是没有水的。这是一个比较头疼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最终还是被猴哥解决了,那就是他自己便便了一次,然后就完事儿了。
说起来比较恶心,但那几乎是当时唯一的办法。俺跟沙师弟本来想帮忙便便的,但猴哥说什么都不肯。想想也是,别人的便便敷在自己身上那是相当不舒服的。
俺跟猴哥在洞中站得远远地,远离着那个伸向外面的洞口。猴哥则裹着一身的泥土笨手笨脚地出去了
变形记——多灾多难(21)(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