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俺寻思莫非外面那些脏水都是从这些里面分离出去的?猴哥说没那么简单,外面那些既然能够让人断子绝孙,就可以知道一定不会只是这些化学原料在作怪。虽然觉得猴哥说的比较有道理,但俺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能够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转悠了一圈之后还是一无所获;这个工厂一共分为上下两层,看样子面积相当宽广,从工厂的一头放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尽头。沙师弟说估计现在咱们看得见的这些都是合法的生产,都还是蛮合情合理的,看上去。
俺说:猴哥,算了吧,等明天那些人上班了咱们再来正大光明地进来,那岂不是更好,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还是先回去吧。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呵哈了,想睡觉得不得了。猴哥说你想回去就先回去,不过俺得警告你,如果把你再不小心掉进陷阱里去了咱们两个是不会去救你的,你就在那里面等明天工厂的人来抓你吧。
于是俺又决定不走了。
咱们从一楼转到了二楼,然后又从二楼转到了一楼,都没发现可疑的地方;正当猴哥也准备往门口走的时候,沙师弟突然“啊”了一声。猴哥问沙师弟怎么啦?沙师弟说他想到了一个假设。猴哥问他什么假设?沙师弟说工厂的老板会不会像设置陷阱那样在地底下设置一个地下室、来进行某种生产呢?
猴哥说的确有这个可能,那咱们就再找找看。
于是咱们又折回进去了。在经过一番仔细地对比之后,沙师弟发现有一堵墙特别可疑,因为它敲上去是“砰砰砰”地响,而不是“咚咚咚”的声音。沙师
变形记——多灾多难(9)(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