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们的势力还是非常大的。
猴哥显得若有所思的样子说: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咱们就逃吧,悄悄地过去。沙师弟说那样不太好吧,逃,好像不是很光彩。猴哥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它什么光彩不光彩,等离开这里了再说。俺同样不同意猴哥的说法,所以在沙师弟刚一说完俺就同样表示反对了,理由就是跑得过和尚跑不过庙,逃得过今天逃不过明天,依照那些人的行为方式,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保管才没逃出多远准会被他们抓回来;再说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哪儿能伤了人一点儿交代都没有的?那样做太不够意思了。猴哥说你跟他们够意思,他们跟你够意思没?还不是照样喊打喊杀!俺说错了,不应该叫做“不够意思”,而应该说成是“不够体面”。沙师弟说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猴哥说这也是老孙在想的问题。
俺发现了一个比较独特的问题,那就是每当出现状况之后第一个问“为什么”的总是沙师弟。想来想去都没能想到一个比较好的方法,不得已,猴哥说那就只好就地解决了。睡觉还可以就地解决,吃饭的问题咋办?俺不满意地说。猴哥说饿这一顿又不会死人,就暂时忍耐一下嘛,等过了这段时期再说。猴哥还说俺矫情了,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并不是老猪矫情,对于吃饭问题老猪向来都看得十分重要,简直可以与性命相提并论。其实猴哥说的还是十分有理的,仿佛除那以外就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
。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愿不要被饿醒;俺这样想。
估计在半夜的时候,俺突然被一阵非常嘈杂的声
变形记——多灾多难(6)(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