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动去的那才叫有空的话,那谁都不是闲人,包括俺老猪——俺也还是在家里酒店两头跑嘛;如果说只有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那才叫有空的话,估计谁都不会有空——你能说你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更何况这次喝酒是表谢意,如果推到下一次的话,那下一次又是有新的状况存在了,也就是说这一次与下一次的意义不同。所以俺最后对沙师弟说,先消停一下,事情是永远都忙不完的。沙师弟说这话有道理,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俺走以后大概一个月的时候,咱家的一个年岁比较老的工人在一次下田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路边的鱼塘里。刚好那个鱼塘里面曾经淹死过人,所以在工人掉下去之后没有一个人敢跳下去救他的,都只是眼巴巴地站在岸边,有机灵一点儿的呢就给清妹妹打电话、给清妹妹的父母打电话、给警察打电话。巧就是,这个工人不会游泳,只能一口接着一口的往肚子里喝水。还好他比较急中生智,知道踩水,才没至于很快地落下去。清妹妹和清妹妹的父母听说后急急忙忙地从酒店里、家里赶过来,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啊,大家都是旱鸭子。后来清妹妹就想起了沙师弟,因为俺走之前曾嘱咐过她,有什么麻烦的话就叫俺的两个兄弟帮忙,并且清妹妹也知道沙师弟是潜水的好手。就算是沙师弟还在流沙镇,这么紧急的情况他是一定会腾云驾雾过来的,工人就能得救;更何况沙师弟当时刚好在高老庄码头,所以就很快地赶了过来,从鱼塘里救起了咱家的工人。
俺寻思要是清妹妹没能想到沙师弟或者猴哥、没能请他们过来帮忙、而单单是等警察同志来的话,估计工人
变形记——名声大震(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