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曼有些不乐意了,“那你说叫什么吧?”
城显想了想,说道,“一直以来,都是我想要‘锁住’你,可是我又一直都在欺负你的脑残,这部戏就叫做《锁婚,男神太欺人》吧。”
伊曼撇撇嘴,“你是我男神么?”
城显同样也撇撇嘴,“是不是你男神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男神。你看看,我又帅气,又痴心,一定是千万女孩的梦中情人。”
伊曼别过头去,此时的岁月静好,那些快乐的,不快的,都尽数随风而逝了。
还记得幼时上课时老师让背的一首诗,“金陵劳劳送客亭,蔓草离离生道旁。古情不尽东流水,此地北风愁白杨。”
当时很多人都把伊曼的“曼”字说成带草字头的“蔓”字,还打趣说她的名字就是一种草。
伊曼当然很生气,她大吼一声,“老娘的名字时来自于屈原的‘嫮目宜笑,蛾眉曼只!’不是草,是美丽!”
如今看来,她的生命和感情,就像那离离的蔓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她满意地笑了,却忽然一阵反胃的感觉袭上心头,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对着垃圾桶翻腔倒海地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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