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侍郎过不去,还是和我过不去?”
“狗东西,还真嫌我累的轻。”
听见严大人这么说,手下立刻知道错了,给自己掌了两嘴巴,就不再发表意见。
“礼部侍郎,虽然贵为三品。却只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糊弄好他就行了,没必要负责到底。”
“这金陵的朝堂,半壁江山都是蠢材,像侍郎这样的蠢蛋东西,在这金陵有太多了。”
“让我感兴趣的,还是这个徐姓小子。”
“给我派人盯住他,不论他跑到哪里去,都要确保,一直攥在我们的手心里。”
“这头聪明的肥羊,在日后宰他的时候,一定会给我们很多惊喜。”
手下记载下大人的吩咐,消失在黑暗中。
而严大人的身影,也逐渐随着烛火的熄灭,消失在漆黑的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