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了有好几年了,我在这个园子里住着,很少有生人,见到少爷不知怎的啰嗦了几句,还望三少爷莫怪。”
楚墨回过神来,忙道:“嫂嫂别这么说,堂兄战死沙场,我也很难过,还请嫂嫂节哀。这些年嫂嫂一人打点内外辛苦了,我以茶代酒,敬嫂嫂一杯。”
说罢,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喷香的茶水入喉,甘苦清凉,令人不觉神清气爽。
路筱看他这番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茶哪里是这样喝的,要喝得慢一些才能品出些味道来。”
她起身,又边往楚墨身前的茶碗中倒了些,边道:“日子也是一样,这些年我一人在这园子里养花种草,倒也尝出了一些味道。”
楚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详着她的面庞,恍惚间,他又看到了些韩路遥的影子。
小的时候,他被父皇逼着习武练剑,同龄人还在做着纨绔子弟的时候,他就被迫和宫中的客卿对练,无论是酷暑寒冬,从未间断。
但哪怕他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资源供他提升进步,可韩路遥就如同他的梦魇,不论是在经文还是剑法,样样都高他一头。他正值年轻气盛的叛逆年纪,每每看到韩路遥跪在他的身前,面无表情地叩首时,他总觉得被狠狠羞辱了一番,韩路遥空洞的眼神好似每时每刻在对他说,你是太子又如何,还不如我这个阶下囚。
自从他那一日向韩路遥炫耀自己的沾花剑法,结果被她轻松击破,自己恼羞成怒扇了她一巴掌之后,不知怎的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父皇罚他闭门思过三日,出来以后便安排韩路遥与
第九十二章 相由心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