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下手中把玩着的石器,一边用余光偷瞄着欧阳慕身上被淋湿的胸脯,衣服的丝绸紧贴在上面,薄如蝉翼。
楚墨坐在车夫的旁边,离她最远。从欧阳慕进入寺庙开始,他便认出她是那晚火烧青鱼楼的女子。可他只是对欧阳慕微微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也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山洪暴雨,车夫在走出杭州城不远便被勒令折回,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山洪冲毁,最快也得等雨停了以后才能启程。因此,他和车夫就近来到这个寺庙里躲雨。
对这个距离他不足五步的女子,他对欧阳慕有许多的猜想,也是他必须潜藏自己身份的目的。她很有可能与追杀自己的燕无常有所联系,虽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再次来到杭州城有什么目的,但十有八九与自己脱不了联系。
寺庙内只有他们六个人,围成了一圈,安静地听着外面的雨声。
煤油灯的灯火摇摇晃晃,慢慢地烧着里面的灯草。几个人想着自己的心事,偶尔有一两声礼貌地问候,不久便归于沉寂。
何白比较健谈,面容温和,文质彬彬,看上去像是个温尔文雅的儒生。
车夫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另一个男子仍是百无聊赖地端详着手中的石器。那一对小夫妻偶尔窃窃私语着,寺庙内的气氛风平浪静。
楚墨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即将离开吴国前,被老天爷一场暴雨留在了这里,还碰上了一直在追杀他的燕国刺客,但好在此时敌在明我在暗,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轻姑娘还不知道此时楚墨的身份。
慢慢地,
第四十九章 一夜暴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