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圣人,商人赚钱才是本份,只要不是太过份。你未必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是啥意思?目下我们几家这种拼着不挣钱也得给对方添堵?若真是那样,便是给在座的所有粮商作对,那是找死!你就得做好对付我们所有人的准备。”老张不紧不慢地端起刚才浪了一半茶水的杯子啜了口茶,又道“当然,收粮的价钱还是会随行就市,不同的时候不同的价,各家可以有些小的波动,但每担不要超过五十文。收粮的价低些,我们几家都有好处。"
老张接着说"这个额度定的有些小是有原因的,若定的大了难免又是相互抬价,总之就在这范围以内,价钱也不是死的,若要调整得大伙商议了再定。”
“你的意思就是粮价多少得由你合盛说了算,是吧?”余秦氏逼问道。老张没有正面回答“其实大家抬价拼价格,我们合盛也是不怕的。合盛现下怎么的也不算小粮号了吧?先不说本钱,单说我们占着码头,这个优势就不小。再说我们除了本地收粮,珠溪镇也在收,若是哪家觉得不服要与我们拼价格,那就拼呗。”
“好像现下占着码头的也不止合盛一家吧,余粮记不是才弄了个更大的?”姚全就那么随口插了一句。
"你是说原来的骡马市?他们现在不要了,租给我们了。”老张也随口一答。
“你,你说啥?”苏同猛地站起身指着老张。老张抬头望向苏同,问道“你想干啥?” 苏同站在那儿看着老张,又看老张身边的周道和冯一,冯一正端坐,双目漠望着他,这双眼睛有些灰白,盯着慎人。苏同忽然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缓缓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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