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个悔啊!躲是躲不过的,该死鸡儿背朝天。“没看到。”嗡地一声,人群中立时议论起来。“是你没看到,还是另有别的人看到了?”“我没看到,我想别的人应该也没看清他的脸。”还没等对面的人群炸锅,吴灾的声音再次响起,“共有三人纵火,他们都蒙了面,其中两个,他们一人被逮,一人被扯掉蒙面露了相,但他和另一个被扯掉蒙面的一起跑了。”“被扯掉蒙面那人是不是李二?”族长抢声道。
“不是李二,是潘季江。”人群中一阵骚动。族长举手,场中渐静"潘季江呢?他说的是李二?""不是,潘季江跑了。"吴灾答。“那剩下的一人蒙了面,就是说并不能确定他是李二,是你们猜的,他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对吧。”族长问。
吴灾沉默着,所有人都盯着他。半晌,“不对。不会是任何一个人,他虽蒙了面,但大伙看到他纵火时腰和背都被火烧伤,逃跑时他的脸也被水瓢砸中受了伤。”就这么几句话,可老三说完,身体也似有些虚脱,他完了,他想着“你们何必苦苦相逼。”他不知以后如何面对这些乡邻,若说假话他又如何面对这些工友,如何面对良心。他听不见他们后面还说些什么,他所知道的都已说完,剩下的已不关他的事了。吴灾有些打晃,他似乎站立不稳。旁边伸过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头,那是周道。
潘爷命后面的人将李二抬到门口开阔处放在地上。火把下,掀起李二的被子和衣襟,他的烧伤触目惊心,众人看着李二腰部和面部的伤沉默无言,无话可说。“抬走”潘爷沉声道。“慢着”族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潘虎拧眉转过身来
第二十章(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