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小厮害怕地跑出去,他这位主子向来不是心善之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这人啊越有见识,就越是投鼠忌器的,喜欢就说出来呗,憋在心里不难受啊?”一个客人问道。
“客官您定是没遇着心仪的女子,不然估计比左先生还能憋呢。”说书先生打趣着他。
那人脸上一红:“去去去。”
见他这反应,多半是被说书先生猜对了,一酒馆的客人瞬间哄堂大笑起来。
说书先生趁机又喝了口茶。
“先生,后来怎么样了,您接着说。”夙清风见他们笑得差不多了,就提议道。
“好勒,咱接着说啊。”
说书先生滔滔不绝地变声说道:“话说那美人儿和他兄长来到渡口后,就一直等着左先生。
美人儿盯着前方,‘兄长,你说他会来吗?’
‘这不好说,他富甲诡城,有良田万亩,家财亿贯,还是个文武双全的美男子。妹妹,看看你这模样,他来送你的可能性不大啊。’她那兄长作古正经的说道。
‘你还是不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啊?’
正在二人拌嘴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美人闻声赶紧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美人扬着头有些生气。
‘君子言而有信。我怎会不来。’左先生说时还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下她的脑袋。
‘你昨日派人送来的明珠我很喜欢。不过听兄长说它价值连城,可是真的?’
‘就一破珠子,供人欣赏罢了,
第三十六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