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登天。经此一遭,她将如何存世?”
“这…”万俟书被这么一问,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妇人莞尔一笑,看向长孙成珏和沈溪楠。
沈溪楠先是起身,后朝着妇人微微作揖,恭敬地回答:“否。是其丈夫无礼,非妇无礼也。‘将入门,问敦存。将上堂,声必扬。将入户,视必下。’不掩人不备也。所谓大丈夫当光明磊落,非礼不为。是男子举止不妥,非妇人之过。”
长孙成珏也补充道:“男子入户不有声,令妇踞而视之,是其之无礼也,当自省。故而我与北筱国二皇子的答案一致。”
妇人点头,看了眼折子问:“第二惑:有言曰‘帷薄之外不趋,堂上不趋,执玉不趋’,今有一人手中执玉,恰逢其父召见,又须与玉俱上。当如何?”
众所周知,父母长上有所唤召,当疾走而前,不可舒缓。可偏偏又执着玉,委实进退两难。
台上台下一干人都交头接耳,仔细思虑着。
而此时,在南笙国皇宫外休养身子的长孙珞雪躺在床上咳嗽不已,面颊苍白毫无血色。府里下人无不恐慌担忧,既是因为她平日里待他们不薄,也是因为长孙成悯对她的疼惜。
若是这个身子孱弱的公主有个好歹,他们估计都要陪葬。
虽说长孙成悯不是手段凶残之人,可他曾说过:但凡她有丁点损失,谁也别想安生。
“嬷嬷,顾公子来了。”一个小丫鬟兴奋地跑到屋内,对着正在悉心照料长孙珞雪的老嬷嬷说道。
原本忧心忡忡的嬷嬷
第二十三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