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苦?
在生祭后的第一百零八天,顾丘辞如我之前所预见的那般,白衣被鲜血染红,红得触目惊心,当真体无完肤的出现在我面前。
他双目无神,如一潭死水,盯着我看了良久,才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见过你。”
我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淡淡答道:“在你快死之前,你见过我。”
他摇头,“不,是更早。”
我急忙转移话题:“你既知自己不得善终,又为何从容赴死?”
“命当如此。”
“那你又为何来我这里?”
“不知。”
“不知?那你慢慢想。有的是时间。”
我把他带去了冰室,那里可以减轻他肉体的痛楚,修复创伤,再生肌骨。
他很是听话,叫躺着就躺着,叫吃药就吃药。完全不作任何反抗,可那样子更像行尸走肉,不,他本就是行尸走肉。
死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还未及冠呢。
后来,我还是用离魂镜窥探了那一百零八天里他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看到最后,我额头和手心不由得冒出了密密的汗,更不敢去想象作为当事人的他是如何撑过去的。
等拔光了谷里的草药,我就去灵山采,蓬莱寻,不管有毒没毒,通通给他服下去,死马当活马医呗。
一晃便已过去四年。
有日,我两手撑着下巴蹲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光秃秃的山谷,叹息发愁。
他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惊叹不已,“这
第四章 番外篇·前世今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