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上前来,看到地上放着的两条烤鱼,弯腰捡起就吃了起来,眉头紧锁,也不说话。
外公消失了一整天,傍晚才回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于是武厚张口问,“外公,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郭显达吐出几根鱼刺,看了看武厚和白虎,神伤道,“乖孙,你外公我,失职啦。”
“失职?”武厚重复了一句,疑问道,“失职什么?”
郭显达摇摇头,沉思着走了两步,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西方的晚霞,映衬着每一座山头,把山头映的火红,他缓缓开口道,“到底是偏居一隅的山里人啊,胆小怕事,真要杀人,还真没那个胆……”
武厚走过来,看着外公惊讶道,“外公你说的什么啊?”
郭显达心里犹豫要不要和武厚说说自己的事情,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那天在江边和端木神九的谈话,让他决定了一些事情,但现在武厚尚且年少,郭显达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如果这一辈子都不用告诉他,那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