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低矮的山头,公路边有一条小河,流水虽不似钱塘江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是平稳有力。
河道在两座矮山之间流过,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唯一连接两边的,是一座石桥,桥上坐着两个人正在夜钓,齐全的钓鱼工具整整齐齐在身边放了一排。
“老顾,你钓上来没?”张怀崖看着鱼竿,出声问一旁的顾嘉杰。
顾嘉杰笑道,“别急,鱼儿吃食都在后半夜。”
张怀崖嫌弃的看了一眼顾嘉杰,把杆子放到地上,伸手进口袋摸出一支烟来点上。
“你约到的那个人,会来么?”张怀崖问。
公路边停下一辆汽车,车上下来一人,顾嘉杰用手电筒朝他打了打光,笑着和张怀崖说:“他来不来不知道,反正他的老板是来了。”
来人走上桥头,远远看着坐在中央的顾嘉杰和张怀崖,大声道:“找个茶馆坐坐也比这强,约在哪里不好,非约在这,大半夜的冷死了,你们仗着内力深厚不怕冷,我他妈可是普通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