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灯下,年轻男女有说有笑。壶中的花雕酒越来越少,姑娘的脸颊越来越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娇艳欲滴。
同样有些醉意的武厚,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上五六岁的女人,嘴边满是油腻,还有几颗饭粒粘在嘴角。武厚脑海有些朦胧,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越过整张桌子,帮关卿瑶擦了擦嘴。
关卿瑶呆立当场,柜台后眯着眼听评书的杨将军,突然嘴角含笑。武厚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你嘴边有饭粒。”
关卿瑶红着脸低下头,摸了摸嘴角,小声说,“谢谢。”
武厚心情豁然开朗,笑道:“我也得谢谢你呢。”
那段口诀的妙用,二人心知肚明,吃饱肚子的关卿瑶放下碗筷,问道,“毒真戒干净了?”
武厚点点头,意有所指的说,“那个毒是戒了,但现在好像中了别的毒。”
“什么毒?”关卿瑶瞪眼问,好似没有她教武厚那段口诀戒不掉的毒一样。
武厚坐在桌对面,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