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指來照顾我的宫女歪在窗框上睡得香甜。
口渴的嗓子要冒烟儿。这幅情形下去接水是不能了。只好压低了声音唤她。唤了许多声她才醒过神來。不耐烦道。“怎么了。”
到底是在人家宫中。只好陪笑道。“我渴的厉害。劳驾你给我接杯水。”
“真是麻烦。”她嘀咕着走到桌前倒了杯茶过來。重重地放在榻前的小几上。又转身回去继续睡。
茶已经是冰凉的了。一口喝下去凉凉的。更衬出身上灼烫无比來。
太后下午过來看了一次。只叫安心在此养伤。又派了太医和伺候的人來便走了。只是既是派人过來伺候的。却不叫我的贴身侍女如兰与巧荷。却是派了太后宫中的人过來。
如今我怎么感觉竟像是被软禁了似的。
外面的夜空早已是黑暗无垠。喝了茶反而更加睡不着了。窗上映出几根树枝的影子來。摇摇曳曳。一晚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