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被当作跟班的周正清也是暗自琢磨,他看过的大部分朝臣的详细卷宗,没听说黎尚书家的小儿子也要来军武院。但从这性子和打扮上来才想,也不可能是别人。
带着自己小跟班的黎霁那出一张地图,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才再次迈步:“我跟你说,这军武院很大,现在应该是有三千人以上。你这几天就跟着我,免得走丢了找不到路,不出意外,咱俩应该是住在一起的”。
在军武院走了半晌,算作熟悉道路,又跟着黎霁在一处屋里,用一封带有官府印章的文牒核实身份。给两人发了合身的制式衣物,又分配了舍房。
这里的舍房,每间十人,周正清本以为自己也同样,结果却只有四个人。
另外两个人各自介绍之后才发现,一人是军武院原本的学生,另外一个跟黎霁与周正清一样,是新来的。那个新来的还跟黎霁是老相识,是兵部尚书计槎的儿子计引春,一身青色儒衫,眉清目秀,跟黎霁一见面,俩人都是很意外。
计槎是一位年轻的神纳境,不仅本身修为极高,而且对于兵法韬略战阵都有着很深的研究。当年在那场两线作战中的禹国战场,由这位兵部尚书全权做主指挥。
若不是给当时年轻的皇帝留着面子,恐怕最先结束的战场就是禹国境内。
计引春也是在自己父亲的逼迫下来到了军武院,没有强求他当个将军,只是送他来长长见识,虹气境修为,又是个温润性子,实在不适合统兵。
剩余的那位叫宋景,体格健硕,眉眼棱角分明,来自大明南方的丛州羽湘郡,是位真正寒
三国鼎立 第二十七章 在劫难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