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如此才放心的继续观察船内船外动静。
掩鹿宗做事,讲求的就是这么一个以礼待人,以诚待人。所以在这夏洲的一亩三分地上,即便风高浪急,掩鹿宗依旧能够顺利扬帆。
等到甲板之上再有人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日落在甲板右前方。周正清自然不会错过,虽然有白天的小小插曲,但是依旧不会影响众人各自的心情。
之前在船下买的那壶酒水,花了一枚细月币。
玉质酒壶,非常精致,毕竟不是普通酒水,喝了是能补下不少灵力的,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
因为这并不是他买给自己的,给老太太和锦忆姐都带了礼物,那位小久儿哥自然不能落下。即便是再见遥遥无期,但是总能等到吧,满满一壶的思念呀!
在半空看了朝阳,现在又看了夕阳,日升日落,尽在眼中打了个转,其中惬意是不足与人言说的。
早间那位邋遢汉子,似是醉倒在了船尾,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船尾没什么人,更没有了早上那两桌年轻人,不知是躲在船舱咬牙切齿的骂娘,还是伤心欲绝的商量对策。
周正清眼里的夕阳显得很大,虹光彩霞,美不胜收。只是夕阳中开始出现一个人影,负剑,白衣。
人影越来越清晰,甲板上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没人出声。彩衣妇人,带着少年和怀中婴儿缓缓退后,由那个八字胡的自家男人挡在前面。
甲板中心的船舱里,不知何时,有一道士,同样背负长脸,一脸凝重的悬在船舱之上。
周正清清晰的认识到,这些
三国鼎立 第二十章 倒霉的骇霞山(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