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脚踹翻亲兵,把手中的火把扔到了薪木上。
“夫人,孩子,休怪我无情了!”
徐徽言心如刀割,流出泪来。
忽然,外面响起了刺耳的铜锣声,徐徽言不由得一愣,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金人已经攻了进来?
衙门大门被撞了开来,士卒浑身鲜血,风一般跑了进来,大声喊着。
“相公,援军到了,番子退出外城了!”
徐徽言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
亲兵对傻不愣登的士卒大声喊道:“还愣着作甚! 赶紧动手,快救火,把夫人和衙内救出来!”
徐徽言如梦初醒,大吼了起来:“蠢货,还不快救火!”
他大踏步上前,长枪挑飞了面前熊熊燃烧的一堆燃材,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幸亏火刚刚燃起来,士卒们四处忙活,很快扑灭了火势。
徐徽言抱着妻子出来,亲兵抱着孩子在后,一行人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到了院中,看到妻子都没什么大碍,徐徽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命令士卒带妻子去后堂休息。
“命令全军守好寨子,咱们到城墙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