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倾栩一怔。这一层她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倏然间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停下脚步,拿着松子糖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
言疏见她这模样,赶忙道:“怎么了?”
“言疏......”倾栩有点慌乱地看向他,星子一般的眼睛里含着细碎的惊疑。她低声道,“一个月前,我正被关在千云观行火刑。而那时......我的师兄和师父,正好不在观里。”
言疏的表情渐渐凝肃起来,坦白道:“昨夜看柳生后背心口处的伤,应是一剑毙命,持剑者武功定然颇深。”
倾栩的脸又白了一层:“我师父师兄,都是最擅长使剑的。”
言疏不忍见她这个模样,虽知此事可能相关,但还是宽慰道:“只是巧合罢了,就算上个月来的是你师父师兄,那柳生也不一定是他们杀的啊。柳生一介文弱书生,你师父师兄没事杀他干嘛,对吧?”
倾栩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垂下眼眸道:“但愿如此。”
相比起清爽风雅的书院,这刘老汉的家称得上是“破败”了。
矮矮的土房,砖瓦已脱落许多,门前灰尘定是许久未扫,堆积纠结肮脏不堪。两扇脱了漆的木门一高一低地微掩着,露出里面灰暗的场景。
倾栩走到那两扇木门前,抬手敲了敲,试探道:“有人在么?”
无人应答。
倾栩又试,依旧无反应。
言疏在她身后提议道:“要不,我们先直接进去看看?”
第二十八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