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一时糊涂,情爱一事说不清道不明的,没有哪一个是错的,可是我虽然信你,可是张兰未必啊。”
“况且……”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如今又跟许涛发生了关系,以张兰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你猜她会怎么做?”
慧娘紧张的吞了吞唾液,眼底掠过一抹惊恐。
“你这般柔弱的模样,若是打杀了倒是一了百了,要是被卖进了窑子里,千人枕万人骑,会不会生不如死?”她声音很轻,仿佛在慧娘耳边轻喃,然而说出的话又令人遍体生寒。
而一旁站着的百草和露珠,脸上具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她们从未想过,一向大家闺秀的姑娘,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