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如烟勾起的天雷现在又遇见了地火。轰轰轰的只顶脑门。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有时候不是思想控制人。是**在控制。
“來了。”声音清脆婉婉动人。
这两个字。‘來了’顿时让海奎觉得骨头都酥了三分。
这他妈是妖孽啊。
海奎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意志力很强大。因为他忍住了去看那曼妙身姿的脸长什么样。
海奎自顾自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來你这里么。”
“看心情。”清脆婉婉动人的声音缓缓道。
然后就是沉默。
沉默却不尴尬。因为海奎沒觉得自己想要沒话找话來打破这个沉默。他能感受到來自曼妙身姿的目光在打量着他。
“想什么呢。”
“想你和别人不同。”海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斜眼瞥了女子一眼。这惊鸿一瞥。海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