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朱沛跟柳盈盈相处说话倒挺舒服。
“我还没有拜见过王妃主子。听说王妃主子极重规矩,是不是?王爷的妻子在哪里呀?”
朱沛潜意识里要写信,于是乎冲口而出一句,“我晚上写信给她知道这事儿。然后等到了平州,你再拜见她。”
柳盈盈却捂着帕子笑个不停,面对朱沛询问的目光,这才解释,“我怎么瞧着王爷挺怕妻子的…就像这傍水镇的男人们都怕女人,要纳妾还真要先告诉妻子。”旋即她又思索,“我很好奇,王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从来没有人说他怕妻子。这是第一回。
不知触怒了朱沛那根神经,突然觉得脸面尽失,“王妃跟你一样,一个什么都敢说不怕死的女人!”仔细盯着她,见她脸上笑意渐渐散去,“柳氏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柳盈盈一下子惊住了,方才还好好的,转瞬又如此。这是不是叫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