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
就这样,汪静姝次日一早拜别表舅舅母,带着容若芬,离开了江州,一路又往北边赶路。
离别总是伤感的,而汪静姝没有伤感,她同表舅表舅母毕竟没多大情意,当马车离开江州的时候反而有种轻松感,她多怕容府再给她一个包袱……
此刻容若芬跟她一辆马车,“若芬,你的丫鬟叫什么,多大了?”
“她叫如玉,比我大两岁。”
汪静姝嘱咐一句,“暂时让她跟着青云身后学规矩礼数。而你就先跟着林又晓学,主子跟丫鬟的规矩各有差别,你叫她又晓姐姐就是了。她曾是宫里的女史,对规矩礼数都是通的,要对人家客气几分。只要马车停了的时候她就会教你。到了平州宁王府,再为你挑几个丫鬟嬷嬷什么的。”
容若芬第一次出远门,心情是好是坏,耷拉着脑袋,“王妃姨母,宫里……规矩大吗?我听说,宫里见人就要跪。宫里的人很尊贵!”
如此天真的话,汪静姝听了就一笑了之。
平头百姓只晓得宫里的人尊贵,却不知尊贵也有尊贵的苦楚,享受着泼天的尊贵也要承担泼天的责任。有时尚不如宫外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