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没有见我,不过我会再拜访。太子妃亦没有见我,不过见到了太子和父亲。跟父亲聊了不到几句就回来了。”
汪静姝终是将聊了什么的话给隐瞒了。
朱沛见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可见聊了什么的话她没有想过要交代清楚。立时沉了脸,“王妃回去罢,我该处理公务了。”
汪静姝的心突然疼了一下,她就晓得会这样,每次她提父亲,他便如此冷淡。她的父亲效忠太子跟随太子,她又能如何?她可以左右得了吗?为何夹在中间两边为难的永远是她?
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自古不变的道理,一代代的传到今天,早已深刻进世世代代的女人身上了。虽对他无甚感情,虽对他从不在意,可他们终究成了夫妻,见他过得不好,自己心里难道就会好过吗?
他总说她没有心,到底谁没有心?
“妾告退。”
汪静姝起身就要离开,可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她要坐困愁城?凭什么她要做这种两难的决定?为何不能两全?她想做好女儿,也想做好王妃。复又转身走近朱沛,低语一句,“想让汪傅忠心你,就要让他晓得你比太子更适合做皇帝,你比太子更有能力让天下和平国家昌盛。”
“依靠逼迫汪傅女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仅是无用功,更会被人看轻。一个男人能控制女人不是什么本事,要有本事控制皇室宗亲朝臣大员甚至国家天下黎民百姓。那才叫有本事。”
“要亲贤臣远小人,善于倾听黎民百姓声音,善于纳谏,选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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