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仪……
贫苦……
拉拢……
这几句话无一不是深深刺痛了郭以竹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顿生恨意,“你们不过是投生投得好,投在富贵人家罢了,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家族的财富又不是你们创造的,你们家族的官位也不是你们努力得到的,有什么可显摆的?”
“你们也不过是靠着祖宗庇荫才能被人赏识从而嫁进皇城里,比我高人一等。你们有什么资格和脸面说我呢?我确实只是个末等奉仪,可我是靠自己的本事得到皇后的赏识青眼。”
“孙良娣你瞧不起谁……你凭着祖上庇荫也不过是个良娣罢了和我一样是王爷的妾室。你这个良娣还是王妃和侧妃选中的,可不是王爷皇后选中的。”
郭以竹三言两句将一切挑明,汪静姝从未想过郭氏能说出这番话,而且这番话也不能说有错。自古都是上下尊卑有别,可人人都忘了一点,每个人的始点本就不同,自然人生的前途命运尊卑会有差。能说出这番话的郭氏倘若投生在富贵人家未必没有更好的前程际遇。
可她的话激怒了孙芳蔼,孙芳蔼尚未来得及说,复又听她说:“孙良娣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罢,一个有名无实的良娣倒还张狂起来,难道就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吗……”
得,这话彻底激怒了孙芳蔼。具体来说是有名无实四字。
至今王爷尚未跟她行过周公之礼。她实在急了,才想着跟侧妃亲近一二,想着靠侧妃的脸面笼络王爷。可王爷的面确实能时常见到,但王爷的心永远只在侧妃身上,哪怕看见
126 硬气了一回(4/6)